众多鸽子在剧场中盘旋,叼走爆米花,救走了四处奔逃的小老鼠。
似乎怕他听不清自己的话,余昼凑过去,“不猜一猜吗?”
支恰,“时间紧迫,下次吧。”
“我可以告诉你。”余昼眼中的神色在暗中悄然变化,撕下最深层的伪装,“但我要你臣服于我。”
“我臣服于你。”支恰毫不犹豫,甚至因这要求而意外。
余昼抬抬眉,“只一句话可不够。”
支恰擅长真诚,他甚至轻吸一口气来调整状态,“我永远臣服于你,你要我做的,我会做,你要的东西,我会帮你得到,只要我做的到,我可以保证,我的身心,都将臣服于你。”
因他这些话,余昼面色冷下,似恼似怒,“支恰,你这样倒让我觉得很无聊了。”
显然支恰也觉得没劲,偏开头才翻出白眼。
“原来……”余昼食指点在他胸口,双眸随着手指移动,向下审视,“你的身心,都是可以被占有的?”
白鸽结束了飞行,又消散在烟雾中,支恰并没听清余昼在说什么,他看向头顶的时钟。时间在漩涡中流逝,扭曲不可逆转,像极了某种缩影。
倒计时3分17秒。
支恰忽然自嘲失笑,他没再理会余昼,转身找到隐形的门帘,径直出去,分秒不停,快速爬上楼梯,回到地上。
区域入口,停着许多外租的车辆,他挑了一辆跳上车,踩上油门,扬长而去,朝着一个人迹罕至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