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余昼也不由诧异,py虽说是恶作剧型机器人,却也是智能完备的型号,不会因两人长得极像就混淆。
双胞胎对视一眼,倒像被取悦,转正脑袋,学着py打招呼,异口同声,“你好,我们是仿生人。”
因这个回答,py莫名陷入危险预警,原地转着圈儿地发散焦虑,谁也顾不上,更别说替博士驱赶访客了。
跳过py,四人穿过玻璃走廊。地下三层的面积比车库还大一些,由十几个面积相同,排列类似的实验室组成,天花板的灯管白绿相间,远看形成一段光源波动,无端让人觉得周身温度骤降。
根据散落在门口的箱子,余昼锁定了一个房间。进门前支恰扫了扫那箱子,发现里面装得是些包装老旧的注射器。
进了实验室,余昼又扬着声调打招呼,“你好博士,今天吃过东西了吗。”
实验室中,空气纯净得令人局促,器械和设备几乎全由透明材质组成,一切在这里都一览无余,也包括它的主人。
角落里,干瘦的男人坐在屏幕前,佝偻着身子,目光在围着他的四个屏幕间快速来回,根本无暇,又或不想理会旁人。
他眼下的乌青几乎同鼻底齐平,头发乱糟糟的,苍白且薄透的皮肤下的青色血管纤细。他周身满是颓厌气息,但能看得出来,年龄和支恰相仿。
余昼也不在乎他是否回应自己,自顾自地继续,“我是来道歉的,上次向你借的违背者……”说着他手掌指向支恰,“被我们新来的朋友弄丢了,啊,还有这两位,嗯,名字是……”
司洛特,“纳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