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忍不住大喊,“回去赶紧把黄历载入!我们他妈的最近是犯了什么邪!为什么总被人当靶子打?!”
缠人的章鱼穿梭于车队之间,想要用大规模杀伤武器一举消灭,他们只能分开跑,不然等于同归于尽。转眼,车队就被炸得只剩一半,活着的甚至来不及看同伴一眼。
支恰再次干掉尾随他们的两只章鱼,回身看向前方,发现,余昼带领的几辆头车正在踩着最大马力拉开距离,为一举轰掉章鱼做准备。
向西疾驶中,他敏锐地发现有部分公路章鱼忽然卧沙,它们虽难缠,但不擅长长距离追杀,可不等松口气,他又发现,另一批章鱼已在前方等着阻截。
它们悄然从地下钻出,同后方章鱼完美配合,疯狂侵占道路,一路释放紫色浓烟,气势汹汹向他们逼近。烟雾自地下缓缓汇合铺盖,在暮色中编织恶魔的牢笼,等着他们自投罗网。
前边儿的车首当其冲,毒气顺风散播,躲也无处躲。一经吸入,毒素迅速麻痹神经,猩红的脓疱起遍全身,剧烈的疼痛之后,便是一具死相难看的尸体。
看见人一个个在脓疱破裂时惨叫着死去,阿佘脸都青了,“我要是这样死了,做鬼都不会放过他们……”
毒气传播得太快,他们的速度不占优势,跑也跑不及,全军覆没只是时间问题。支恰打翻了几只紧咬不放的章鱼,刚想装弹,接着便被急转的惯性大力甩回车里。
看清方向,他扫阿佘一眼,“前面是变异区。”
阿佘不管不顾地狠踩油门,“老娘宁愿去喂那些长了牙的猪笼草,也不想死的时候满脸脓包!”
不到百米,车轮下的沙土就变成了茂盛植被,被外来者惊扰,部分有活性的植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避让,其余的,便被碾进泥土,发出人耳难以识别的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