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击证人眼睛一翻,“是被气死的!”
季方允没忍住噗嗤一乐,后捂着嘴凑到支恰耳边,“像他俩能干出来的事儿,不好反驳。”
支恰一本正经地思考片刻,再次点头,“我没有疑问了。”
季方允立刻接话,“诶诸位,我有一个想法,既然目击证人说亲眼看见他们气死了鼹鼠,那是否可以请我们的动物医生解剖比对一下呢?”说完,他将目光转向余昼。
余昼显然也在走神儿,被忠姨咳了一声唤回,“哦,对……嗯,动物医生,动物医生他外出深造,一时半刻不能到场。”他探头冲季方允笑笑,“我们最好从别的方面入手。”
季方允表示也没有疑问了
众人安静,支恰示意余昼,“那不如宣判吧。”
余昼挠挠头,维持着为难的样子,“嗯,这个……介于他们是初犯,还是从轻处罚的好,但鼹鼠的冤屈也确实需要安慰,所以……这样吧!以后金蟾蜍街上的酒吧由你们来收账,是个有些繁琐的工作,但并不危险,也算以儆效尤,大家有异议吗。”
在场无人出声,但支恰明显看出某些人眼中的幸灾乐祸。
法庭解散后,忠姨给了双胞胎一辆车,因为今天就是收账的日子。支恰不太放心,跟着他们一起去了。
车上,双胞胎坐在后座,看着心情却不错,待车驶离学校区域,支恰忽然问,“喜欢这里吗。”
两人的注意力都在窗外,下意识的回答也整齐划一,“喜欢,这里的人都会讲笑话,我们喜欢听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