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时礼:“所以,你没有入住酒店给你安排的房间?”
“房间都一样,大家都很随意的。”
“那你知道,当晚是谁住到你的房间了?”
许京泽摇头。
“我明天找她聊一下。”
“时礼,麻烦你了。”许爸爸笑着说。
“许叔您太客气了。”
大家都是相信许京泽的,不过接下来,众人就开始问他,那晚的事是不是有所遗漏,他刚否认,就有人问:
他手上的牙印。
许京泽不愿意说,大家也拿他没辙。
直到许爸爸问了句:“阿泽,我让你出去交朋友你不肯,还跟我提什么要出家当和尚,爸爸呢,也不是那么不开明的人。”
“你跟我交个底,你是不是喜欢男人?”
“你手上这牙印,是男人咬的?你放心,我就当多个儿子!”
许京泽瞳孔地震,脱口而出:“不是男人!”
“那就是女生。”
“……”
许爸爸冲他笑着,“是谁啊?胆子挺大啊,敢咬你,我认识吗?”
许京泽低头,不肯再说一句话。
许爸爸拍着他的肩膀,准备离开,说不打扰他们小辈们聚会。
临行前,他拍了拍儿子的肩膀,“你以前什么事都会跟我分享的,现在长大了,有自己的小秘密啦。”
许京泽简直无语。
待许爸爸离开,包厢内的众人才肆无忌惮地笑出声,臊得许京泽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