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跟你母亲,吵归吵,但绝不会动手。”
贺时礼伸手捏了捏眉心。
他觉得头好痛。
“我们没吵架?”
“既然没吵架,你一个人在这里装什么深沉。”
“……”
“你肯定是近期在家养伤,又不工作,太闲了,明天早上,我叫你起床,陪我练五禽戏,或者打打太极,我再带你出去钓钓鱼,放松放松,一个人闲着,就容易胡思乱想。”
回房后,温澜洗了个澡,坐在梳妆镜前搽护肤品。
贺时礼靠坐在床头,手边放了本财经相关的书,却一直没翻动,只盯着温澜的背影。
他起身,帮她吹头发。
暖风机的嗡嗡声,听得贺时礼心里乱哄哄的。
或许,自己是该找点事情做了。
自己呆着,的确容易乱想。
那天以后,生活似乎一切如常。
温澜接了几家网上服装店的设计,除了操心婚礼的事,就是在家画图,或是陪俞老吃饭。
贺时礼除了陪父亲早起晨练,也会跟他一起钓鱼。
他此时还用着保温杯,鱼竿一搭,坐在阴凉处的凳子上,贺铮简直无语,自家儿子,怎么过得像个小老头?
温澜那日,约了俞老。
到达医院时,在办公室没看到人,温澜打电话,老爷子说在医院的小花园里。
当她过去,隔着一段距离,就看到俞老在跟一个人站在花架下说话。
不是别人,正是——
叶渭城。
俞老以为两人不认识,还笑着给他们介绍,温澜这才知道叶渭城最近都在他这里检查、调养身体。
“我们见过,之前在一起吃过饭。”温澜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