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拧开门锁,客厅还是几天前的模样,只有茶几上多了几只空酒瓶,但在池言眼里,这里已经变得和从前不同了。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

刚交往那段时间,徐秋年会每天给他带早餐,期末一起泡图书馆,假期悄悄出去约会,慢慢地,徐秋年开始抱怨他不够黏人,怪他不体谅他工作辛苦,嫌弃他做的饭不好吃。

合租后不久,他们就爆发了第一次争吵。

那时池言刚进入启昼,因为工作职位不同,通勤时间不一样,常常都是他先下班,点好外卖等着徐秋年回去。

那天外卖晚了半个小时,徐秋年怪他下单太晚,说他上班轻松悠闲,没有自己工作辛苦,言语之中全是不满,池言为此和他大吵一架,将近一周没有搭理他。

或许,从很早以前就已经变了。

池言没有任何留恋。

他把衣服装进行李箱里,只带走了属于他的东西,走之前将钥匙留在了客厅茶几。

从此以后,两不相关。

离开公寓楼,坐上车的池言沉默不语。

雨是下午停的,雨后申市气温骤降,风灌进车里,他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梁续见状,默默摇下车窗。

池言的行李少,没麻烦梁续帮他搬,但梁续坚持要送他进去。

路上,池言和他闲聊几句,从梁续口中得知,秦故平时一个人住,没有佣人,连家政都是不定时上门。

难怪房子看着那么冷清。

送到楼下,梁续提起订做衣服:“秦总让我找人为池先生订做几件,池先生这个周末有时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