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非白说道:“像魏不忘这样的人,怎么想都不像是会舍弃权力的人,我原以为他会抱着东厂到终老。”

成守义沉吟道:“这的确是更像他。”

姜辛夷没有把魏不忘是凶手的事告诉成守义,如果能自己解决掉魏不忘,她还是想自己去做。

魏不忘的身份实在太过特殊,他在东厂驻根几十年,早就枝繁叶茂,子孙众多,她不愿让六叔和李非白牵扯进来。

至少现在不能。

可要怎么接近魏不忘?

李非白眉头微皱,说道:“我始终觉得整件事不对劲……从白玉的出现开始,到后宫鬼叫,都出现得太蹊跷……”

成守义说道:“你若觉得蹊跷,那就再进宫看看。如今皇宫的人为出行做准备,守卫会稍微松懈,此刻查案或许能发现更多。”

“是。”李非白又看向姜辛夷,“我去去宫里,很快回来,你好好歇歇。”

“嗯。”姜辛夷心中有事,一会也退了出来。

她刚出内院,宝渡也早就等在那了,小跑过来直接说道:“辛夷姑娘!我想拜你为师,学医术!”

姜辛夷十分意外,宝渡聪慧脑子也活,若愿意学医也是个好苗子,虽然心性还不沉稳,可他的确有天赋。但宝渡在她心里并没有学医的意向,只是李非白交代了他来这里做药童,他便过来完成任务了。

她问道:““为何要拜我为师?”

宝渡立刻说道:“因为我是李家的仆人,我少爷的书童,你是未来的当家主母,肯定事务繁忙,哪里有空替人看病。我心软,见不得他们那样痛苦,不如让我学医,在你不得空的时候替他们看病,坐镇辛夷堂。”

他心中很是得意地说完这番话,本以为对方会感动,谁想别说感动,她的眼神简直像是在看一个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