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玩意看起来不是正经人用的,我已经不用了。”

“……”

秦世林说道:“你师父的案子查得怎么样了?”

“没什么进展。”铺子里如今没人,姜辛夷也坐在了一旁,“你这样忙,今日怎么有空过来了?”

秦世林说道:“那我也该有喘口气的时候。”

“哦,我以为有志做帝王的人,是不用喘气的。”姜辛夷说道,“你招惹太子过甚,也要小心他那边的人。”

这话听来情意绵绵,秦世林看她:“你在担心我?”

姜辛夷说道:“你是我的朋友,我自然担心你。”

秦世林的眼神顿时已有些意味深长,自从他决意露头开始,有些姑娘迅速远离他生怕被牵连;有些姑娘处处示好似乎在押宝。也就她对他依旧那样,不冷不淡,捉摸不透她对自己到底是何意。

不过如今他无暇去想儿女情长的事。

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一日没有成为储君,就一日不能安心。

这种感觉很是心力交瘁,可远比他之前做太子幕僚时要让他兴奋得多。

比起站在太子身后,他更想取代他,站在前面!

秦世林小歇片刻,就准备离开了,说道:“京师到了深秋就已经很冷了,我让人把木炭给你抬来。夏冰冬炭,我允诺你的,都会做到。”末了他又说道,“李非白是做不到这些的。官做的再大,也是官,有些宫里的例份是没有的。”

姜辛夷微微挑眉,这怎么跟李非白较上劲了。

怎么,她喜欢他的事就这么明显吗?

不过就算没有男人赠予又如何,以她的钱买下五个冬季的炭火也绰绰有余。

瞎较劲。

秦世林送完炭火,见了姜辛夷一面,多日的疲倦似乎顷刻扫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