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李战说道,“我不爱吃,牙痛。”

“有咸的。”

“咸月饼?这是哪里的邪门歪道。”

“……”这话到街上说怕是家家户户都要打开窗户骂您一条街了。李非白把月饼交给他的侍卫,就当做把月饼送出去了。

两人站了一会,气氛颇僵,还是侍卫说道:“少卿大人也进去吧,今儿中秋呢。”

有人牵线搭桥,那就走一走吧。

可走着走着,侍卫就识趣的走开了,又剩下父子两人。

“你上回寄我的家书,我看过了。你七叔的事不必再提,当年他消失的时候,我大致猜到他是有苦衷。”李战进京多日,终于有机会和他说说家里的事,他感叹道,“你七叔是个奇才,可惜生在了李家。”

李非白默了默说道:“难道不是因为帝王太多疑了,才断送了七叔么?”

李战看看他,突然发现这个儿子骨子里藏着叛逆,敢这样说帝王之事。他说道:“终究是你七叔太不懂掩饰锋芒了。”

李家七郎的事已是过去式,父子两人都深知说再多也无用,既定的事实,没有翻过来说的必要了。

“您今日去找了辛夷?”

李战想,他终于是忍不住问了。今晚过来的目的恐怕也是为了她吧,并不是真心来送月饼的。他说道:“是,见过了,说了几句话,是个好姑娘。”

“哦。”李非白说道,“我知道大嫂二嫂她们的家世都很好,母亲也很满意。虽然她的家世对比城里大部分姑娘而言,并不是算好,但我不在乎家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