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加强巡逻吧。”
“嗯嗯。”
成守义细细听着那边的话,姜辛夷说道:“耳朵都竖到天上去了。”
“哈,倒没这么长。”成守义问道,“那抓你的人叫谢崇义?”
“我不知道,方才暗卫是这么说的。”姜辛夷示意他看桌上的画像,“暗卫拿过来给我指认的,我看了确实是他。”
成守义没有过问这个案子,都交给李非白去办,这人也是头一回见着。
只是这一眼,他就皱了眉头。
姜辛夷问道:“有故事?”
“眼熟。”
“能让你眼熟的人,也是十年之前的人了吧,模样如今也略有变化了。”
“嗯。”成守义反复看着,“确实眼熟,我应当见过,可是在哪里见过……”
还没等他想起来,李非白就从外面进来了。
脚步急切,似乎是一路飞奔来的。
他快步进了门,见成守义在,宝渡也在,再看姜辛夷,正要问她,她便自己开口道:“我很好,擦伤了一点,指甲盖那么一点,死不了。”
李非白走上前说道:“总是胡说,‘呸’掉。”
姜辛夷可不想做这种迷信的事,宝渡接话道:“对啊,得‘呸呸呸’掉,不然会灵验的!”
李非白:“……不会灵验的。”
宝渡困惑问道:“那为什么少爷要她‘呸’掉?”
“……”他可以欺负宝渡么?李非白捉了他的肩往门口方向一转,“去药铺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