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房里。”宋安德说道,“我们的人盯着呢,他就在房里,一步都没有离开。”

“嗯。”李非白当时也以为他傍晚点灯待在房里很奇怪,但进去时他人是在的那的。

假若不在,而是出去绑走了林家姑娘,再跑回来,这个假设能否成立?

被监视、离开、绑人、归来、被大理寺抓捕,期间林家人发现女儿不见报了案,而身处牢笼的谢崇义却洗清了嫌疑。

这些事可以在不同时刻发生,可是谢崇义是怎么在被监视时离开去犯案的?

李非白回到大理寺,姜辛夷也刚去澡房梳洗了回来,两人在房门口碰了面。

“听衙役说,阿克一天来这跑十回,夏国使臣也是从早堵在成大人门口。”

姜辛夷说道:“整日像壁虎趴在那,只差没把六叔的门给扒下来。”

“……”这瞬间就有画面了。李非白说道,“案子查了一半,嫌犯已经有了,但对方很狡猾。”

“我刚从辛夷堂回来就听万事通的宝渡说了,是个画师对吧?”

“嗯。已经让人盯着他了,我回来歇半个时辰,就去盯梢。”

姜辛夷看看他疲倦的脸,总觉得他初入京城时神采奕奕,如今总是熬夜奔波办案,瘦了、憔悴了。

作为三代将门的李家弟子来说,他属实是太过拼命了。

她不解,问道:“李非白,你为何如此拼命?如今你已经证明自己并非是凭着身世空降大理寺任职少卿,大理寺上下现今都是服你的,你大可以将一些事情交给别人做,何苦这么劳累?”

李非白素来知道她“惜命”,不愿多操心旁的事。他说道:“你在两年之前,大概也同我一样拼命吧。”

姜辛夷微愣。

她自从跟随师父学医,就几乎没有一天是能在住处安歇的。

师父总是到处走,每到一处都总有新的病患,然后便是无休止的治病开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