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问去吧,有他在,我倒不担心自己的清白问题。只是……”秦世林眸光微敛,“陷害我对那人到底有什么好处……目的是什么……”

这才是他目前最想知道的事。

李非白仍在审问府里下人。

如今再查那十五人都带了什么东西、找到那些东西对应,又能至少排除一半的人。

可很快他就发现事情反而变得棘手了。

因为那十五人中,大多是府里的采办,每月初九便是王府外出采办各种东西之时,大至桌椅,小至针线,都是同一日一齐出门购买,而这些东西都是直接带入,再去账房那登记对账安置。

那若是有人在其中私藏了贡品,根本就不知道。

李非白将小件的东西排除了去,仍有十一人有嫌疑。

最糟糕的是那日王府恰好要栽种新树苗,树苗不大,可是根部裹挟的泥土多,这鼓鼓当当一车的脏东西都是直接运到院子去的,更无人知道那约莫半个怀抱那么大的贡品是否也被藏在其中了。

花匠有三人,三人那日一起外出,一起采购花树苗,单是他们就运了三车泥土树木入府。

还有采办荤素菜的、置换偏房床桌的。

这排查一夜,反而把自己排进了死局里。

秦世林听后想邀他来房里一坐,但李非白已回大理寺去了,临走前特地吩咐,没有他的命令,谁都不许离开王府半步,否则直接定罪拿下。

他还未感慨一会,就有宫里的公公送来字条儿。

他展开一看,只是看见上面那一行字,就觉额上青筋暴起,牙都要咬碎在了嘴里。

——太子令诸位大人进宫为殿下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