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蛋歪歪小脑袋，眨巴着大眼睛。怎么不是？奶奶坐在炕上就是这么念叨的啊。

狗蛋流着口水，脆生生的又叫了一句，“老不死的！”

梦大娘把篮子挂在牧老娘的胳膊上，尴尬地冲上前一把将孩子给抱了回来，跟姜大厨连连道歉。

姜大厨笑道：“无碍，孩子还小。”

梦大娘抱着狗蛋逃也般的走了。

人都走没影了，牧老娘却听见了一个诡异的对话。

梦大娘教训孙子说：“以后不准这么跟人说话，那是骂人的，要是惹别人生气了，你会挨揍的。”

狗带奶唧唧的声音回道：“奶奶，是你说的啊，你说老不死的生完孩子就去了，扔下你一个人带大两个孩子，难道不是那个老不死的扔下的你吗？”

“不是！”

牧老娘能听出梦大娘声音里的羞恼，不由嘴角上扬。呵呵，原来如此。

狗蛋不干了，“奶奶，你骗人，你屋里有一张画像，上面的人就是那人，你就是对着那个画像念叨的。”

“说了不是。”

这时，就听梦大娘的儿子说：“狗蛋，以后不准胡说，那张画像是爹画的，那是你爷爷，但那人只是你明月姑姑的客人，跟咱家没关系。”

梦大娘的儿媳疑惑地问：“怎么回事？”

梦大娘儿子说：“当时因为没有笔墨，所以我是用草叶子挤出的汁水画的，姜大厨穿的也是一身绿衣服，狗蛋是认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