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振鹏摇摇头:“都不是,是一个像男人的女人,不在青丘山上,你是不认识的。”
像男人的女人?这厮确定不是在骂人?
锦麟装作好奇问道:“那不知师兄的这位故人,如今在哪里呢?”
荣振鹏罕见叹了一口气,收回目光:“人面不知何处去。”
正当锦麟还觉得这人有几分文采时,他又冒出一句:“也有可能死了。”
锦麟:“……”去他的!这话里话外,很像是在说她的,可她还好好地站在这里呢。若真是说她,她想给这厮几拳解恨。
“这人狡猾得像是狐狸一样,我估计,是不知道在哪里躲藏起来了。狡兔三窟,她是狐狸,肯定不止三窟。”荣振鹏自顾自说着,锦麟却是不想再和他说话,特别是在得知荣振鹏是在说她之时。
荣振鹏向着他的洞府走去,锦麟也转弯向自己的洞府走去,但是还没等她走上几步路,荣振鹏喊住了她:“明天不比赛了?”
明天自然是还有比赛的,这挑战赛是连续的,外门有排名前十的高手,才来了三个。
酒布燕,沈谷烟,万倪将盛。
这句话里每一个字代表一个人,酒是易长酒,布是胡步伟,燕是董燕。这三人锦麟与之交手了,但剩下的七人却还只是留存在听说中。
“比的。”锦麟很是老实地点头,若是不比了,那不是直接认输了吗?
荣振鹏翻白眼:“既然还比,那你那么早回去做什么,投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