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末憨态可掬的对着金笑了笑。
“可是我身上的毛毛好不舒服啊,湿漉漉的,想舔毛又不能舔,真是难受极了。”
金好像撒娇的说道,在薛末的怀里扭了扭身子。
“没事,再坚持坚持,马上就可以出去了。”
薛末摸着金的毛毛,也不嫌弃那个粘人的手感,继续往前走着。
终于二人看到前方细窄的洞口外似乎有一处开阔的地方,薛末抬手又紧了紧头顶的矿工帽。
似乎有些许希望的加快了脚步往洞室赶去,很快就走到了洞室口。
薛末停下了脚步,愣愣地看着空荡荡的洞室,低头对金怔怔的说。
“金,这里什么都没有。”
一声尖锐的呼啸传进薛末的耳朵。感到好像有一股冷气,从脚底涌到胸口。
白走一趟,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长长的睫毛掩盖住她眼底的失落,硬扯着嘴角咧出一个微笑。
“就当健身了,亏的他们生造出这么一个大洞穴。”
“宿主…”
金有气无力的又飘到了薛末的头上,用肉垫拍了拍薛末的脑袋,薛末仰起头忙笑着应道,“没事,敢耍我,我把他这个场景毁了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