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图记住了,他拿了两枚蜜渍山果,塞了一枚到宝信奴的手里,两个小孩很快混成哥们。图图是哥哥,宝信奴是弟弟。
得益于契丹皇室的双语教学,宝信奴的汉语说得不差。他和图图凑在一起,有很多说不完的话。
萧靖告诉图图,等过完年就该去上学。他问图图想学什么,图图说:“官家,我想学医。”
“为何想学医?”萧靖大感惊奇,在古代学医是冷门,不如学经义考科举有前途。
图图小声地说:“那日起火,官家昏迷不醒,我想救人,不知道怎么救……我要是懂医术就好了,我能把官家救起来。”
萧靖当时感动得要命,这孩子多好啊,想救他。
图图继续说:“我想学扎针,我学会之后天天给官家扎针,不要钱。”
萧靖:“……”
啊,这,大可不必。
官家并不想成为被人扎成刺猬。
图图和宝信奴分享自己的理想:“我过完年就去学医,我想学针灸。你懂针灸吗?就是用那么长的针,去扎你胳膊,又扎你脑袋。”
“我懂。”
宝信奴的身体不算太好,他被辽国太医扎过针,特别疼。他幻想图图哥以后能够给人扎针,懂针灸似乎特别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