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嫣就不信了,她比别人差在哪里。怎么别人当得皇后,她就当不得了?

若以出身论英雄,她这一生并非勋贵之女,却也是官宦人家的女儿。她的生父是进士老爷,她虽比不得武氏,可也比卫子夫和刘娥强多了。

张嫣很认真地说:“先生,我想陪在那个人身边,一直陪着他。我自幼跟在他身边,其余的男子一概看不上。即使我不是朝臣心中的国母人选,但我相信一件事情——”

“我的夫君和孩儿,会让我的姓氏落在《宋史》,以中宫之主的身份。”

“先生的人品,我自是信得过的。说不得先生将来会继续教育大业,担任我孩儿的太傅。”

欧阳修:“……”

你可拉倒吧,你咋那么自信?

哪个妃嫔能拍着胸脯说,说自己能一直得宠呢?就算是得宠,又有谁敢肯定自己是太子之母呢?

即使是权倾一时的武则天也险些被废后。

他为学生的志向感到担忧,她胆子和野心有那么大。他怕她在后宫里被人害死,恍恍惚惚之间,他一整晚都睡不好。

他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他梦见自己站着高堂之上,多次力谏君上。他声嘶力竭地喊着,当真振振有词。

“臣伏见今月八日圣旨,疏决禁囚,特行减降,及军士各有特支。陛下圣慈,本以兴国寺奉安真宗皇帝御容,有此恩旨……然正月八日,是温成皇后周年,故有此特支、疏决1。”我以为陛下在今年正月初八减免囚犯,增加军费开支,是为了给先帝积德。结果陛下为正月初八是温成皇后的周年忌日,所以才有这个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