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稍等啊, 姑娘家害羞,不敢见人。”容娘的后娘见刘家的人来了,笑着招呼了两句, “福娃请人家喝茶, 我去看你姐准备好了没有。”
“欸。”
库狄福一口答应下来,他们家的富贵可全拴在容娘身上。容娘还没过门,刘家已经给了五十两银子,只等真正成婚的时候,恐怕还会再给一笔钱。
只是容娘的老子坐在一旁,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他知道这个逆女的脾气,这个丫头小时候被卖的时候, 一声没哭,这人的心肠多硬啊。
他怕容娘不会妥协。
后娘盼着容娘回心转意,推开房门的时候,脸上硬是挤出一丝笑容。下一秒, 她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屋子里哪里还有容娘的影子?
只有断开几截的麻绳, 上面沾着点点红色, 显然是容娘挣扎的时候被麻绳磨破了皮肤。窗户打开了,人是从那里逃跑的。
后娘捂着嘴巴,不敢声张,在院子里转悠了一圈,没找到容娘的影子。
这可就坏了!
他们光顾着在门口等刘家的人,连容娘什么时候跑的都不知道。妇人回到前厅,笑容十分牵强:“今日不巧了,我们家姑娘有些头疼脑热,服了药丸子,正躺下了。这……”
“无妨,身体要紧。”刘家来的人以为库狄家故意拿乔,黑着脸回去了。
等刘家的一走,容娘的老子骂骂咧咧的,“绳子捆得那么紧,她能跑到哪里去了?”
福娃更是缩了缩脖子:“姐姐逃跑了,她会不会报复我们啊?”
“她敢!”男人一巴掌拍到儿子的脑袋上,“都给我出去找,挨家挨户地问,她跑不远的。等把容娘捉回来,看我不揭了她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