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人堪为帝师,绝对有资格教育突厥的小王子!

萧靖见到阿史那库头的表情,心知这人是被骗到了。

他看向突厥人,叹了一口气:“裴卿的学问好,请他出山教学,束脩相当高昂。朕多次好言相劝,裴卿才愿意给大逻便授课,他的身体不好,不能教太多学生,只收了大逻便一个……夫子是人,需要花钱吃饭,大逻便的束脩尚未交纳,您看……”是不是该给孩子交学费呢?

“对,是应该给那个什么束脩。”阿史那库头听明白,汉人读书有这种给夫子上贡的规矩,送钱送腊肉什么的。能请来这样的好老师,是大逻便的福气,他怀着对读书人的尊敬,是愿意交学费的。

“陛下,我要给裴大人交多少钱?”

萧靖伸出一个巴掌:“大概这个数。”

阿史那库头试探着说:“五头牛?”

“是五百头牛!”萧靖佯装生气,他举了一个不太恰当的例子,“裴卿的才学在大齐,都是能数一数二的,他能教育未来的皇帝,说是人中龙凤都不为过。就好比你们的可汗,是突厥人的英雄,你出五头牛,能使唤可汗做事吗?”

不能。

阿史那库头在心里默念,要想使唤他哥,起码得上万头牛。这样一想,似乎给大逻便的夫子支付五百头牛,好像超级划算的?

他不知不觉跌入萧靖专门编制的陷阱当中,随着对方的思维去走。

萧靖一脸“我没有多收钱”的表情,义正言辞地说:“除了大逻便的束脩,孩子的吃穿用度都是对比皇太子的规格来的,朕从无亏待。但凡大逻便姓高,朕一文钱都不要,只可惜不是,这非亲非故的,您看是不是应该……”小孩在我家白吃白喝,得给钱吧。

阿史那库头的手直发抖,他估摸着家产还剩下多少东西,谁叫他侄子在别人家里蹭吃蹭喝呢?

“那,那又要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