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坑垂下眸子,默道杏儿不酸。

是心头酸。

等她再抬起头的时候,又是活泼爱说话的姑娘。司马冏替她拿着半包杏干,她一路指挥着她扫荡过去,这个她喜欢,那个她也想买。

“表哥,我想吃刚摘下来的葡萄。”

“表哥,买点青梅可以酿酒呀。”

“表哥,这个烤肉好吃吗?”

怕滴下来的油弄到衣服上,姑娘用帕子托着烤肉签子,让少年低下头吃肉。因为司马冏提着她大包小包的战利品,腾不出手来。

既要马儿跑,肯定也要犒劳犒劳马儿。

这个道理,火坑还是懂的。

买烤肉的钱是她出的,不用他花钱,司马冏就吃得更香了。刚吃完肉有点口干,火坑去隔壁的茶摊买了两碗水,小心翼翼地端着回来。

烧过的开水还有点烫,火坑捧着碗吹了好一会儿,让它快快凉。

片刻后,她把茶碗放下来,捧起对面的茶碗,让表哥给喝了。

两人吃饱喝足,便回家去了,小姐一路牵着少爷的衣袖,看着就像般配的璧人。路上的行人都会祝福他们的,只有一人握紧了拳头,指甲在掌心划出一道道血痕。

他再深深地看了一眼,跑到附近巷子的阴影当中。

“火坑,她怎么敢!”

……

我为什么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