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璠知道女人头发长见识短, 不愿意男人去打仗, 但他是不怕的。
他一向对二姐儿有几分喜爱, 便哄道:“我这回是当你父亲的副将,估计搞什么突袭的,也用不着我。我们爷俩在大营里有那么多兵卒护着,安全得很。”
“这是真的吗?真的安全?”二姐儿擦了擦脸,眼里都是期盼。
“那是自然。”
刘璠的表情很认真,他人生得高大黑壮,说出来的话可信度很高。他看着妻子还年轻,儿子还小,就为了这娘俩,他就算缺胳膊断腿的,也要留着命回来。
有他这句话,二姐儿的精神稍微放松了一些。她摸着儿子的小脸,安哥儿生得跟刘璠有五六分相似,她小声地威胁道:“你,你要是回不来,我就带着安哥儿改嫁!”
“那可不成,要走你自己走,安哥儿得留下。”刘璠一本正经地说着,他爹就他一个儿子,要是他死在外头,儿子就是刘家的唯一一根独苗苗了。
二姐儿:“……”
这人说话太扎心了。
“哼!我偏要带着儿子走,你死都死了,还管我作甚!”
气得二姐儿翻了个白眼,伸手就要掐他。刘璠装作躲不过,任由她打,疼得呲牙咧嘴的,也不敢说一句不好。
瞧他这个怂样!
看得二姐儿的心都软了。
她当姑娘的时候样样想要出头,可在继母手下讨生活并不容易。贾充对她其实也不错,但亲娘不在眼前,就总差了那么几等。
她觉得自己的少女时代过得不愉快,连找亲事也没遇着好的。人在家里耽搁了几年,都快成老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