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因为是趔趄了好几步后才倒的地,田老三并未感觉到疼。
田老三一骨碌爬起来,本扬起木棍准备打田竞阳几木棍,可是看到他眼中那狼崽子般的目光,田老三莫名犯了怵。
他脑子一转,只要他拿住了田三嫂,他就不信田竞阳还敢不听他的。
“她是老子的媳妇,我想怎么打就怎么打,你能奈我何?”
他巧妙地绕过田竞阳,扬着木棍,直直冲向田三嫂。
平时田竞阳放学回家没少碰到田老三打田三嫂,不过最狠的时候,他也只是用巴掌或是捶头打她,虽然田三嫂被打的鼻青脸肿的,但也不致命。
田三嫂不知道反抗,田竞阳也很是无奈,每次只能上前把田三嫂从田老三的手里解救出来,自己替她挨打。
可是,今天下午放学回到家里时,他看到的是田老三竟扭着满脸是血的田三嫂的脖领子,竟把她的头往柱子上撞,似是要要了她命的架势。
他上前去想拉开田老三攥在田三嫂脖领子上的手,田老不但不松手,而且还越勒越紧,勒得田三嫂只翻白眼,他一着急便用拳头捶他的胳膊和腋窝,逼着他松手。
田老三骂骂咧咧松了手,便开始揍他,今天的他似是格外的狠,田竞阳心里的火气也憋得久了,而且他心里突然起了如果自己能震慑住田老三,他以后是不是就不会打他娘了的念头,所以他不再像以往那样静静挨打,而是开始动手反击,但他心里非常的矛盾。
后来邻居们来拉架,他也便顺势收了手。
尽管他向田老三动了手,但是因为田老三是他爹,所以不管是动手用捶头打他,还是踹他,他都没敢用全力。
可是此时看着田老三扬着那么粗的木棍冲向本就奄奄一息的田三嫂,田竞阳彻底绝望了。
他快速冲过去,在田老三猝不及防的瞬间,一脚踹向他的脊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