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父亲找不到人说理。
晚上休息之前,修然打电话给文姝,修然说起回帝都过年的事:“今年舅舅他们也回来了,家里很热闹。”
文姝想到过年不是自己值班,她答应下来:“我要到二十九才回去,让妈妈带着孩子们先回去。”
“不用,你们可以一起回来,我让人帮你们一起买票。”
文姝说:“蓝浩他们聘请了不少人开始动工了,他们这是想要在过年之前把那些金银珠宝挖出来,然后带走。”
至今卓勤都盯着城东那边,想到他传回来的消息就觉得好笑。
“到时候看戏就行了。”修然浅笑:“就是要预防狗急跳墙。”
文姝嗯了一声,她又说起了姚家的事,姚家的人已经回来好几天了,可她到现在也没有见到姚斌以外的任何姚家人。
她不会主动提出上门摆放,和姚斌联系也是因为不得已。
她看得出姚家其余的人不想和她有牵扯,既然如此就和姚斌有来往,其余的人不见就不见吧。
修然听了后,低声说:“既然如此,那就这样吧。”
“本就不亲,何必凑上去。”
“他们就住在我们家后面,姚佩青女士住院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了,其实我有点期待他们姐弟见面的场景。”文姝笑着说:“我碰见过姚家二爷,就算老了,身上也有一股肃杀之气,想必到了国外也经历了很对事。”
她前些天去开会,坐在车上经过时从窗外看出去,就看到姚斌带着一个老者在散步。
那老者就是姚二爷,也是姚佩青的二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