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佩青依然记得几十年前的事,她们赶到时丈夫险些没命了。

“所以你怀疑当年对你动手的人是心然?”她觉得丈夫的想法很好笑,心然那么善良,怎么可能会对丈夫出手。

“蠢货,自己的女儿不疼爱,疼爱别人的女儿。”君泉生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指了指姚佩青:“当年把孩子带回来时我就告诉你,一定要记住谁才是亲生,她没有父母了,值得怜惜,却不能越过我的女儿和儿子。”

“你呢,你他娘都做了什么。”

兄弟死了,他作为君心然唯一的长辈,的确有责任和义务教养她长大,可没有责任义务越过自己女儿去疼爱一个侄女。

他在吃穿上没有亏待君心然,这已经是他可以做到的最大善待了。

事实证明君心然就是一头白眼狼的,她容忍不下自己的女儿。

君泉生收拾了自己的衣服,姚佩青见状赶紧问:“你这是干什么?”

“我不敢和你睡了,我怕自己如何死都不知道。”说完后他拎着行李箱走到隔壁的房间。

然后把门关上,彻底把追出来的妻子锁在门外,不管她如何叫喊,他都不会开门。

姚佩青转身想要回自己的房间,这才发现儿子靠在自己房间门外的墙壁上。

脸上满是泪水。

她震惊极了,忙问:“阿遥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君遥笑了笑:“从你和我爸爸争吵开始,我全都听到了,我也没想到自己的妈妈居然是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