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女士现在也不知道我是她外孙女,我也没有和她相认的想法。”

“我觉得自己和她不是一路人。”

老人家闻言哈哈笑了起来:“报应啊,这都是报应啊。”

“当年她害得大少爷落下病根还不知悔改,我家小姐罚了她,太夫人就要死要活把人带走了。”她叹息一声:“也是那一次,她彻底伤了我家小姐的心,小姐决定不再管她的事。”

“老爷和夫人也不想理她了,一直到她十一岁时,太夫人死了。”

“佩青小姐也是那一年回到小姐身边,那时候小姐已经生了三个儿子,她是姚家嫡系一脉唯一的孙小姐,所以君家的婚事就落在她头上了。”

“君家和姚家是世交,老爷和夫人都不想把一个自私自利的孙女嫁到老朋友家里去祸害人家,所以就请了宫里出来的嬷嬷教她。”

“花了四年时间终于把她身上那些坏习惯改了,成了一个规矩礼仪都让人挑不出错的名门千金,接下来老夫人把人带在身边手把手教她管家理事。”

她到现在依然觉得当年佩青小姐是被嬷嬷打怕了,所以才学乖了。

文姝心里暗暗想着:自私自利的是本性,又岂会这么容易改变。

只是她更擅长隐藏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