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姝笑着伸出手:“行啊,袁秘书还真是厉害呢,我都到这里来了,你还能跟着一起,神通广大啊。”

袁越泽笑了笑:“知道温姐需要有人帮,需要我就来了。”

“我们可是校友,又一起共事那么多年,你总不能把我扔在农场里自己跑了。”他靠在走廊上,无奈一笑:“您有点不厚道了。”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这家伙居然叫自己姐,一开始她会反驳,时间长了就随便吧,只是一个称呼。

“我就算不把你带走,你也找上门了。”文姝看了看手表,现在已经是下午六点多:“你吃饭没?”

袁越泽摇摇头:“还没有,刚刚下车后就去了一趟人事科,拿了宿舍钥匙,安顿好就来找您了。”

文姝关了灯,关了门,缓缓道:“走吧,请你吃饭。”

虽然不知道袁越泽用了什么办法来到这里,不得不说他来了后,她至少不是一个人孤身奋战了。

两人就在大院附近找了一家小饭馆坐下来,点了三个菜。

等上菜时,袁越泽说:“姐,这地方可不好搞。”

他在来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一些关于越城县的事,知道这是一个发展落后,思想也落后的地方。

地方宗族抱团,就连当地掌权的人都是越城的人,外面来的人不是神情调走,就是一辈子坐冷板凳。

他得知温文姝夫妻是自己申请到这里时,都很想挖开童修然的脑袋看看是不是有坑。

文姝笑着用开水烫了一下碗筷,这才说:“你害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