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好一个差不多。”她气得站起来,冷冷看着韦跃进:“他是主谋,你们就是帮凶,没有你们纵容,洛深不可能会如此大胆干了这么多年。”
韦跃进脸色瞬间变了,正想要解释什么,就看到王大刚和几个负责生产队的干事来了。
文姝把农家肥的事说了一遍:“我不管你们如何想办法,后天早上我要看到各生产队开始追肥的场面。”
王大刚问:“别人不可能无缘无故给农家肥我们运走,肯定需要用钱,这些钱是不是走公账?”
文姝笑了,看着王大刚,笑问:“谁跟你们说可以走公账的?”
几个人脸色瞬间变了:“温书记,这关乎农场的收成,难不成要我们自己自掏腰包。”
“可是,卖了农家肥的钱不是洛深一个人拿了啊。”文姝看着他们:“我现在就告诉你们,我不会让公账里拿出一分钱来买农家肥,你们如何卖出去,就如何买回来,是谁拿钱,如何买回来,只要不犯法,我都一概不管。”
“我只看结果。”
“我这个人向来都以国家律法为先,任何触犯律法的事都不会去做,如果你们做了,没办法补救,我也只能做一个大义之人,送你们去吃免费的饭。”
王大刚冷笑:“我们一旦出事,农场的生产就会停下来,你难道就不怕上面的人问责吗?”
“不怕啊,我为何要怕呢?你们变卖国家的东西,怕的人是你们,而不该是我。”
王大刚还想要说什么,韦跃进拉了他一下 ,示意他别再说了。
文姝不管他们如何做,只看最后的结果,如果结果不满意,她就把事情捅出去,至于谁倒霉,那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