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元舟淡淡一笑:“我也只是凑巧陪着老师一起来粤州学习。”

他也是昨天才从粤州赶来这边,这里有一位回乡的老将军身体不好,已经陷入昏迷了,没有人敢给他动手术。

秦正清院长和粤州医院的院长认识,粤州医院的院长又和老师是老相识,拐弯抹角之下,这份工作就落在自己头上。

修然打开家门就嗅到一股糊味,他快步朝着厨房走去,看到文姝坐在椅子上,灶上烧着火,锅里的粥已经糊了,厨房里弥漫了一股糊焦味。

他赶紧倒了水在锅里,然后把火灭了,这才拉着媳妇儿走出厨房。

文姝这才回过神来,知道自己刚刚犯了什么错,她看向丈夫,苦笑:“幸好你回来了,要不然就得火烧厨房了。”

修然叹息一声:“发生什么事了?”

他昨晚和媳妇儿一起守着在医院里,早上要回局里开一个重要会议,所以才离开了。

这才分开三个多小时,媳妇儿怎么就变得无精打采了。

“是爸爸发生了什么事吗?”

文姝摇摇头:“爸爸没事,已经退烧了,好着呢。”

“他今天早上醒来后第一句就把我雷得外焦里嫩了。”她踢了一下脚边得小石块,淡淡说:“爸爸说他在粤州医院看到妈妈了。”

修然闻言愣了瞬间,这才说:“当年只是找到了染血的鞋子,并没有找到妈妈,也许她被人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