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文姝幽幽看了他一眼,她自然知道恶心,可明天就会发现黎明江和黎家老宅的人更恶心。
他叹息一声伸手揉揉她的脑袋:“高烧不退只吃退烧片没用,也许是因为发炎导致的,我带了一些消炎药回来,你带上吧。”
顾文姝挑眉:“我以为你会跟着我一起去。”
“我今天晚上要和大家一起守村口。”他先去看了孩子,发现兄妹两人在床上玩得很开心,就没有打扰他们,而是拿了消炎药出来给她:“你赶紧去,我等你回来就去村口了。”
顾文姝没有多问别的,拿了他给自己的药就朝养牛场狂奔。
茅草屋里,老何和老高两人已经朝着门外看了好几次,还是没能等到顾文姝出现。
老何忍不住朝着一旁的房间看去,只见万梦月拉着已经烧糊涂的丈夫曹文之说着话,大抵都是他若出事,她也不会活着的话。
茅草屋大厅里,其余三个四十多,五十多的男人听了后,眼眶都红了。
他们都经历了人生的起起伏伏,到了这里,就希望可以过上几年安静的日子。
他们一起生活多年的,若真的有一个人走了,其余几个人还能坚持吗?
老高眼眶泛红,抬头看着已经破洞的屋顶,自嘲一笑:“老何,怀英,终究是痴心妄想了。”
希望,哪有什么希望,前面不过是万丈悬崖罢了。
老何坐在一旁,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好像,是不该期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