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羁怀闻言立刻撩袍朝李冉荞跪下,却没言语。
他知道,他说任何话,做任何保证,都不可能打消一个母亲的戒心。
李冉荞冷冷道:“叶大人还没回答本宫的问题。”
叶羁怀即刻答:“臣斗胆请求娘娘留在宫中,殿下还小,离不开娘娘。”
叶羁怀意思明显,无论李冉荞作何选择,楚奂朝都必须留下。
李冉荞的声线终于有了一丝波动:“叶大人,就不能放我们母子一条生路吗?”
此刻,后花园。
阿福好奇地盯着楚奂朝身边的小太监,盯着那帽子上的绒球。没一会儿便上手去将帽子取了下来,戴在自己头上。阿宏看见阿福戴上太监帽,抖着肩笑。
阿福发现被嘲笑了,就将帽子摘下来,放回了小太监头上,小太监连忙把帽子扶正站好。
可阿宏却忽然踮脚,将那顶帽子捞下来戴上。阿福便也望着他笑。
楚奂朝正在地里挖蚯蚓,听见笑声,扭头看到帽子,跑过来抱住阿宏的腿,伸手想摘。阿宏便把太监帽摘下来,戴在了楚奂朝头上。
楚奂朝脑袋小,一顶帽子盖下来,像是碗扣住了馒头,头一下没了。
阿福跟阿宏都捧着肚子大笑起来。小太监在一旁吓得瑟瑟发抖。
可没一会儿,楚奂朝自己举起了脑袋上的帽子,也跟着阿福阿宏笑起来。
叶羁怀跟李冉荞都远远看到了这一幕。
李冉荞看见儿子笑得那般开怀,唇角不觉弯起
叶羁怀这时对李冉荞道:“娘娘可想见见新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