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石峋抬起头争辩道:“爹我能、能洗衣,我还能做饭,不会的我都学!爹,我是不能生孩子,但我知道怎么生孩子!我能给玉声幸福!”
叶羁怀在他爹彻底气晕过去之前,搭着路石峋的肩,低声道:“阿峋,你先离开一会儿。”
路石峋反握住了叶羁怀的手,扭头看过来。
然后看到了叶羁怀坚定又无奈的眼神。
叶仕堂看见两人在自己面前如此旁若无人,抬手捂住了胸口,狠狠皱起眉。
叶羁怀赶走了路石峋,又吩咐阿福去煎简图开给叶仕堂的药,自己将叶仕堂扶进了屋里。
他直接将叶仕堂扶上了床,替叶仕堂脱掉另一只鞋,又去外头点上灯。
就在这时,叶仕堂一边咳嗽一边问:“何时……你们是何时……何时咳咳!”
叶羁怀倒了一杯水,端进来双手递到叶仕堂手里,又给叶仕堂顺前胸。
没一会儿,阿福便端着药来了。
叶羁怀用勺子舀了药,放到嘴边吹了吹,才往叶仕堂嘴里喂。
喂完一碗药,叶仕堂终于稍稍平静下来。
“阿怀,你告诉……你告诉为父,是不是他拿君王身份,逼你的?”
叶羁怀替叶仕堂擦去唇角药渍,将药碗在案头上放下,却答:“爹,没人逼孩儿,是孩儿不能没阿峋。”
“叶羁怀你!咳咳……”
在叶仕堂气得面红耳赤之时,叶羁怀却忽然问:“爹,当初您为何不把娘带来京城?”
叶仕堂神色一顿,盯向了他儿子。
可没想,叶羁怀接着道:“是因为您觉得,必须先有仕途,才配有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