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羁怀接着吩咐,“带老爷去休息。”
阿福答:“是!少爷!”
路石峋留在院子里,坐着秋千晃,翻来覆去地想刚才有没有表现得不太好,就见到叶羁怀折返回来。
这会儿夕阳正浓,刚走进来的叶羁怀披着一身霞光,侧脸轮廓比夕阳更无尽温柔。
路石峋从秋千上起来,几步走到叶羁怀身前,两人十分自然地抱在了一起。
叶羁怀把脸埋在路石峋胸口,嗔怪道:“刚乱喊什么。”
路石峋深深低着头,将人牢牢环在怀里,下巴搁在叶羁怀背上,语气软糯糯的,像是撒娇:“我错了。”
叶羁怀听着路石峋心跳,闭上眼柔声道:“我爹这边,交给我就好。”
路石峋没吭声,手指卷着叶羁怀的头发,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见路石峋不答,叶羁怀睁开眼:“说话。”
路石峋却不讲理道:“那玉声亲我一下。”
这回换做叶羁怀不吭声了。
叶仕堂被阿福往书房搀,可越走越觉得不对劲。
为何刚才路石峋会躲在他儿子屋里?为何他一走进去,那家伙会抱他?不仅抱……还想……想亲他?
还有为何,那臭小子张口要喊他……爹?
阿福发觉叶仕堂突然停下脚步,便问:“老爷怎么了?”
叶仕堂猛地转身,快步往回走。
阿福也慌了,一步不落地跟着问:“老爷,少爷叫你先歇着。老爷,我给你煮碗面吧?老爷!老爷您不能回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