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少年身上的温度太过叫他眷恋,他伸手,勾住了少年肩头,唇角一点点弯起。
梅无香和简图正打算来跟叶羁怀复命,结果就撞见了这一幕。
简图“啊呀”一声,转过身去伙房找药,想把刚喂于征和的药自己也喝一碗。
梅无香看得津津有味,两只手攒成爪子形状对到一起,嘴巴也高高嘟起,发出小鸡啄米的声音。
可没一会儿,简老头大手一捞,把这个看热闹的人捞进了院子。
路石峋抱了许久,感觉到叶羁怀呼吸逐渐急促,才舍得放开人。
叶羁怀打量着路石峋的穿着,这身衣服还是当初特地做大的一件,想着以后路石峋长太快好穿的,可现在看着也有些小了。
叶羁怀问:“回家了?”
路石峋道:“义父这么些年也没动我的房间,是不是一直都想着我?”
叶羁怀展开扇子摇了两下,轻道:“也没人住。”
路石峋又看了叶羁怀身后的茅屋一眼,重新看回叶羁怀:“‘战胜归来,斩于城下’,是写给这个人看的吗?”
叶羁怀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路石峋为何看到了那一封信?
那为何……这人还会赶回京城?
赶回来送死吗?
路石峋从叶羁怀的表情里什么也读不出来。
他知道他义父下棋,从来都留有后手。
就算是写了一封虚晃一招的信,可谁又知道若虚晃无用,那他的人头是否就真的要派上用场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