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如果义父还想叫我当这个皇帝。”
叶羁怀神色一滞。路石峋给他手腕缠了一圈药,他疼得眯起了眼。却没想到,倒是这个不自觉的动作起了效果。
路石峋看了过来,尽管神态还是冷漠,眼神里却也浸透着最刻骨的温柔。
叶羁怀松开了路石峋,任由这人仔仔细细给他擦药,连一个小小的破皮都不放过。
路石峋是在给叶羁怀上药,可药膏每碰上叶羁怀的伤处,他就仿佛自己重新跟着伤了一回,所有脏器都跟着收缩震颤。
擦完药,路石峋又喂叶羁怀吃了东西。
中途叶羁怀几次想说话,都被路石峋强硬打断。
喝完粥,叶羁怀道:“臣已经无碍,请陛下允臣去处理些公务。”
路石峋将碗在床头撂下,看向叶羁怀。
叶羁怀感觉到路石峋目光烫人。
可叶羁怀眼底还是透露着坚持。他没办法,他必须坚持。
路石峋看着叶羁怀的眼神,心底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
他一把抓过叶羁怀的肩头,狠狠吻住叶羁怀的唇。
叶羁怀感觉一团火将他包裹起来,他从里到外快要烧着了。
可路石峋并没有吻他太久。
路石峋放开了叶羁怀,冷冽无情地望向对面的人。
“玉声,若我做皇帝,还要你去奔忙,那我何必做这个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