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羁怀眉头一拧,预感到了什么。
这将士是来汇报边关军情的,找了一早上包世郴都没找到,只好来找应阁臣。
然而放眼望去,竟没找到应大人,只看到一群百姓围着一个地方拳脚相向,不知在打什么人。
但其实这将士也不知该不该报大捷。
因为若说战果,柔然军北撤千里,死伤无数,不能说不捷。
可这战果偏是苗兵打下来的。
就在这时,又一声中气十足而嘹亮的“报——”传来。
这将士也是来找应典的,找了半天没找着,便不管不顾地喊道:“有个苗人拎着一颗人头,正在城外喊话,要见叶羁怀大人!”
叶羁怀听到这句话,立刻将兵符攥进手心,朝那将士奔去。
“下马!”叶羁怀命令道。
那将士懵了。
叶羁怀举起兵符,举到将士面前,“立刻下马!”
将士见到兵符,再不敢耽搁,从马上跳下来。
叶羁怀牵住马绳,跳上马背,便朝城门而去。
此刻,京城北大门。
路石峋站在城门下,一手拎着长枪,一手拎着人头。脚边躺着已经累趴下的战马,那马睁着眼睛,四肢却一丁点也不得动弹。
一直没收到翁卯的来信,路石峋一下沙场就没日没夜地往京城赶,整整赶了七天的路,累死了数匹战马,赶到身边一个将士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