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睿之发现许兆秋后,迅速冷了眉眼:“你来做什么?”
许兆秋倒了两杯酒,递了一杯给许睿之,笑道:“表兄怎么这般与我生分了。”
许睿之一把打开许兆秋的酒:“你都已经投靠姓叶的了,还来找我做什么?”
许兆秋一点也不恼,重新倒了一杯酒递给许睿之。
这一次,许睿之没再那般抗拒。
他接过许兆秋的酒,忽然意识到了些什么。
许睿之问:“你来找我做什么?主子不行了,想要重回应大人手底下?”
许兆秋默不作声地先饮尽杯中酒,才道:“就算回了应大人手下又如何?帮祁王把大魏拱手送给柔然吗?”
“放肆!”许睿之大吼一声,又迅速偃旗息鼓,愣愣地盯着对面的许兆秋。
就在这时,许兆秋朝他手边递来一把扇子。
许睿之看到了扇边若隐若现的红梅。
他问:“这些都是叶大人提前做好的准备?”
许兆秋提起酒杯,笑看向对面的许睿之:“表兄,我跟你讲句实话,其实老师根本就不知道我们红梅学派。”
许睿之不可置信地望向许兆秋。
却见许兆秋一脸得意洋洋地继续道,“红梅学派的一代成员都是老师的学生,但是现在派里许多学友可能连见都没见过老师,但读过老师所写文章、所著著作,听闻过老师在朝中的作风与事迹,就加入了我们。你表弟我作为叶学的关门弟子,当年得了老师一把红梅扇,就将我们这帮叶学传人取名红梅学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