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瑜离开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没人再站上台。
今日秋老虎正毒,叶羁怀在牢里病了一场,也没人照顾,加上成日戴枷,手腕与脖子都出现了伤口,甚至还有溃烂处。
叶羁怀还是那般站着,只是微微垂着头,打着眼,没什么精神。
在钟瑜上台说那些话时也没表现出什么异常。
不久,前门外大街上人流渐渐稀少。
许睿之叫了个人去给叶羁怀撑伞。就这么站到黄昏,叶羁怀被带走了。
应典得知今日之事后震怒,迅速叫人去查那个钟瑜什么来头。
冷静下来之后,他便交代下去,从明日起把攻击叶羁怀的火力集中在贪腐这点上。
果然第二日,台子上一早便站上来一个应典安排好的人,将叶羁怀在吏部任职,与在国子监当祭酒这些年的事拿出来编排了一遍,说叶羁怀当年投靠宦官,如何利用吏部职务之便与当时的权宦金直勾结买官卖官,说叶羁怀在国子监如何用招生名额收受贿赂,败坏科举风气,最后又说别看叶羁怀这么些年都只住在那样一个低调的宅子里,可人家在京郊可是有花园宅邸的,那还是从金直手里抄来的,这不光是贪污受贿了,更是贪赃枉法!
果然,这人一通渲染完后,百姓们立刻重新义愤填膺起来。
可很快,人群里也出现了质疑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