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底下看热闹的人没了先前那种热情,就像是被请来捧场那般兴致缺缺。
又半月过去。
叶羁怀依旧每日被囚车押到前门外大街,傍晚时分再押解回天牢。
最近这十几天上台数落叶羁怀罪行的几乎全是应典找来的人。
可就在今日,一个一身青衣的年轻人站到了台上。
这位年轻人手里捏着一把折扇,微笑看着台下,不疾不徐地展开扇子,那扇面上画着的,是一树红梅。
年轻人站上台后,先自报了家门。
“在下荆州府人,正泰二十一年举人,姓钟字伯纶,单名一个瑜字。”
今日应典没亲自来,只有许睿之站在平日应典坐的位置监督进程。
在听见钟瑜大名之时,许睿之眼中流露出了震惊之色。
钟瑜当年是荆州府解元,被地方推举到国子监上学,学成归乡后却一直没来京城参加会试。其文章以观点新颖与用词大胆,被京中学子们争相传阅。
许睿之知道这人爱惜羽毛,应典花银子也不可能请得来。
那钟瑜究竟是为何进京的?
钟瑜接着道:“听闻京中搭台评点叶阁员,却叫钟某想起另一人。不知京中百姓可知前首辅陆果之子陆昭。”
听到“陆昭”的名字,台下观众的反应立刻剧烈起来。
这位纨绔公子以好色与好玩乐出名,京中不少人家都受过这位兄弟的迫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