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据说这位叶贪官无论被如何辱骂,如何扔垃圾,都不为所动,就好像站在那的是个雕塑,甚至偶尔还能从叶羁怀眼中看见淡淡笑意。
每到这种时候,大家就兴奋极了,会把那个引起叶羁怀笑容的人当作英雄似的捧起来。
入夜,应宅。
许睿之向应典报告完最新组织好的一批来自苏州府的百姓,准备骂叶羁怀的出身。
应典很满意,交代道:“叶贼的祖父母知道了吗?”
许睿之猛地抬头望向应典。
只见应典唇角勾着狞笑,“找人去问候问候他外公外婆,重点说说他们的宝贝外孙如今在京城,有多出名。”
许睿之停顿片刻,答:“是。”
第二日,叶羁怀照旧被拉到了前门外大街。
那些从苏州府专门请来的人都已经做好了准备。
应典舒舒服服地靠在太师椅里,动了动手指头,示意许睿之可以开始了。
他今日便是要让那些从小看着叶羁怀长大的人,来好好看看他们引以为傲的从家乡出的状元郎,如今是如何的身败名裂,落魄不堪。
最先站上台子的是一个小个子中年男人。
叶羁怀看向男人,虽然没开口,也用目光问候了这个小时候老来他们家卖桂花糕的张叔。
看到叶羁怀的眼神后,张师傅一肚子被许睿之安排好的话,一句也说不出来了。
他领了许睿之的银子,也得了几句威胁。
说如果他不肯上台揭露江家在苏州府如何作威作福,就要他好看。
“我是……我是看着叶少爷长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