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典看着叶羁怀,只见这人一脸傲慢。
他简直要气乐了。他抬手指着叶羁怀,声音颤抖道:“叶羁怀,你以为我没有证据吗?”
叶羁怀答:“只要应大人拿出板上钉钉的证据,证明我叶羁怀通敌卖国,叶某自己会戴上枷,走上刑场。”
叶羁怀一句话出口,在场所有人包括应典都先反应了片刻。
应典缓过神后,指着叶羁怀道:“叶玉声,你又想耍什么花招?”
叶羁怀微笑看着应典。
他知道应典拿不出证据,除非承认和柔然的关系。
“应大人说这世上想我死的人很多,应大人敢与我赌吗?”
应典仔细看着叶羁怀,这人永远不会放任情绪失控,可今日的叶羁怀却显然在挑衅他。
就在这时,叶羁怀竟伸出双手,缓缓道:“叶某可以戴枷。叶某不仅可以戴枷,还可以游街,可以在京城游街两个月,让大魏离京城最远的百姓也能赶来声讨我叶羁怀。但、”
叶羁怀猛地一顿,望向应典道,“但我要搭台,每一个想拿菜叶子砸我的人,都必须站到台上,说出骂我的理由。”
就在所有人都不知道叶羁怀到底在干什么的时候,叶羁怀却直勾勾望向应典,脸上浮起他们从未见过的既嘲讽又狠戾的笑容:“应世杰,你敢跟我赌一把吗?我在京城站两个月,两个月后,如果叶某如应大人所愿,被全天下审判为罪人,那就算应大人赢,但如果天下人放了叶某一马,就算叶某赢,我要你应世杰,滚出大魏。”
听到叶羁怀的话,应典这一刻脸上所露出的狰狞叫所有人从心底生出一股恶寒。
“好!我跟你赌!”应典声线嘶哑。喊完就几步上前,拎起叶羁怀的衣领,与叶羁怀的脸贴近,恶狠狠瞪着叶羁怀道,“叶玉声,你在高贵些什么?我告诉你,这一次,你一定会被我玩死!”
就像一株会迎风弯折,却永远断不了的野草,叶羁怀笑着回望已经完全失去控制的应大人,声线沉稳,却字字如钟道:“那就请满朝僚友做个见证,叶某与应阁臣今日定下两月之约,”
叶羁怀看出应典打算狗急跳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