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典发现异常后,也走近来看了看那份遗诏。
因为他忙过造假之事,因此在看到那份遗诏时,也瞬间有些控制不住表情。
那布料的质感与年代的痕迹,全都是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做得没有叶羁怀这份好的。
好你个叶玉声,他娘的造假也比老子专业!
但姜还是老的辣,包世郴迅速收敛起表情,开口道:“本首辅一时间也难以判断真伪,需得带回去细细研究琢磨。”
可就在包世郴伸手的时刻,许兆秋迅速收起遗诏,没叫这个老奸巨猾得逞。
应典也在这一刻迅速回过神来,对叶羁怀身旁那些官差道:“把他给我带走,关进天牢候审!”
说完他又指向了叶羁怀。
“叶玉声你以为你只有通敌铁弗这一条罪名吗?你以为想你死的,就我应世杰一人吗?”
这一次应典话音落下的瞬间,朝堂之上的反应已经不似刚才那般了。
不少人都盯向了应典。
局势已变。如今叶羁怀手握一份遗诏,那么应大人你也可能是伪造遗诏的逆贼。
有什么权力在这里指手画脚?
许兆秋立刻上前将那两个押着叶羁怀的官差推开。
应典却忽然疯狂大笑起来。
看着应大人的奇怪举动,满朝文武纷纷露出不屑与鄙夷之色。
独独叶羁怀眉眼里升起忧虑。
叶羁怀回京三日,他花这三日摸清了目前京城的局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