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羁怀在一旁静静看着这一幕,丝毫不紧张,反而眉目含着淡淡的笑。
因为他不怕应大人不发疯,他只怕应大人太冷静。
不过应世杰,你还真没叫我失望。
满朝文武当中,这时最高兴的其实是包世郴。
好你个应世杰,我治不了你,有人能治你。
对他而言,事到如今,谁当这个皇帝都比那个什么祁王当要好。
他要做的,不过是搅混水而已。
应典被人拉开后,渐渐也恢复了神智。
“来人啊!人都去哪了?叶羁怀私下通敌铁弗,两国交战之时却向敌国暗自输送银钱,证据确凿!来人,把这个罪臣给我抓起来!”
应典话音落,两名将士立刻上前押下叶羁怀。
这些年应典四处搜集叶羁怀的罪证,在有次和柔然高官的酒席上,听说了叶羁怀当年向铁弗王子送礼一事。
应典大喜。
他原本就奇怪为何当年铁弗人会突然撤兵。原来你叶玉声竟然胆大妄为至此!
应典心道叶玉声你这次终于栽在了我手里。
但应典当时并未向楚旸提。
因为他知道以叶羁怀和楚旸的关系,这件事根本扳不倒叶羁怀。
然而今时不同往日,如今他应典大可用这个罪状将叶羁怀一举置于死地。
“老师!”许兆秋大喊。
殿上其他叶羁怀的部下也都纷纷有了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