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在开女子为帝的先河。
翌日清早。
路石峋一醒来就往身旁看。
叶羁怀竟然不在。
他又看屋外天光,应当才不过破晓。
路石峋连忙下了床,一掀开帘帐,就看到叶羁怀正站在案前,提着一支笔,不知在描画什么。
路石峋走过去才看清,叶羁怀竟是在画一树桃花。
路石峋喜不自胜。
叶羁怀这时道:“过来帮我磨点钴绿。”
路石峋还没来得及开心,立刻手脚麻利地过去干起了老本行。
叶羁怀只穿着件松垮的汗衣,乌黑的长发穿过瓷白颈间与锁骨,垂落腰间。
路石峋浑身上下只有一条亵裤,站在叶羁怀身侧,替他递笔、磨墨。
尽管一晃眼过去数年,尽管与京城相隔千里,可对于他们两人来说,这一刻,仿佛一切,都回到了叶宅小屋。
路石峋手里没活的时候,就退到叶羁怀身侧后方,看那人提笔、点水、蘸墨,举手投足尽是温润公子的得体与华贵。
路石峋狭长的眼眸眯起,也不知是在欣赏桃花,还是在欣赏别的什么。目光流连在那人耳畔的碎发与下颌线条之上,汗衣背露的地方还有昨日被他咬狠的红痕。
路石峋有些口干舌燥。只觉得手边缺一杯酒。
单他一人喝不够,他要叫这人醉在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