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羁怀温柔的目光勾勒着路石峋的眉骨、鼻梁与薄唇,那空濛的神色与淡淡的笑,终于,将路石峋心头的火撩了起来。
他捉住叶羁怀的手,恶狠狠道:“义父这样望着我做什么?你男人可装不了正人君子。”
因为昨日将叶羁怀折腾狠了,路石峋今日自知不可再过分,只能哑着嗓音道,“可惜,本王今日决意吃素,不会为美色所动。”
他这话实际是说与自己听的。
叶羁怀不觉笑了。
“若我会呢。”他轻道,还弯起了唇角。
这一刻,路石峋眼底倒映出的人,目光里竟还有一丝丝的疯魔。
那是叫他不得不同坠深渊的致命诱惑。
同时出现在他眼前的,也有许多年前,那个叶羁怀朝他探颈索吻的画面。
可哪怕,这人此刻舌下含着毒药呢。
路石峋一把抱起叶羁怀走向寝宫,将人放下后便在床头缠绵厮磨。
路石峋用舌尖压着叶羁怀,却又总是被反吮回来。
叶羁怀今日没有像以往那样死死抓着他的背,反而用柔软的指腹隔着衣料抚摸他,从背脊,到腰间,再往下。
质地细密的玉镯也一并硌着他腰腹。
就像是有一双手在他心头肆意揉搓,让他在濒临窒息与极致欢愉间反复沉溺。
路石峋察觉出,今日叶羁怀是特地要来疼他。
他睁开眼缝望去,可恨地清醒。
“叶玉声,你毒死我吧……”
他一把扣住那不老实的双手,握住举向了叶羁怀头顶,在那人绯色潮湿的眸光里,埋头向下往那更亲密无间处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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