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皎莎答:“不管为何在我这,现在这镯子都已经是叶公子的了。臭小子我警告你,以后要敢对我们家玉声不好,我第一个不放过你。”
路石峋却只一直记着叶羁怀出意外那日,是路皎莎将人带出了宫。
路皎莎和姱薇走后,路石峋立刻对叶羁怀道:“今后你不许再见这王城任何一人。出宫必须由我陪着。”
叶羁怀望着路石峋的眼睛,柔声道:“苗王怎的将软禁说得这般理直气壮。再说你王姐,是来同我道歉的。”
这话叫路石峋也想起了那一日那个男子扑在他身上之事,紧张地望向叶羁怀道:“玉声我从未、”
叶羁怀轻笑了下,举起手腕上的手镯,打断路石峋:“你就不问问,长公主为何给我这个?”
路石峋望向叶羁怀手上的镯子,
这个镯子是路石峋的娘在他小时候从不离手的,他自然不会不认得。
只是他记得,小时候在冷宫,他娘为了给他讨一碗治风寒的药,把这镯子给了一个宫人,在那之后他就再也没见过这个镯子。
路石峋拇指揉了下叶羁怀手背:“玉声想要便收着,不愿收的话,我再给你打副新的。”另一只手抚过叶羁怀鬓发,声调不正经道,“本王从不亏待爱妃。”
叶羁怀闻言,却不再开口了。
他不得不承认,尽管眼前的人如今看上去落拓不羁,对他做的许多事也都幼稚得可以。
可有些时候,他开始看不透这人了。
比如现在。
刚刚路皎莎同他说了许多路石峋小时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