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下身,勾着人耳畔轻声蛊惑道:“义父,孩儿知错了。”
叶羁怀紧咬牙关,逃离未果,指间用力攥紧枕边,极速让他从耳根红透至肩胛。
在闷声忍耐里与那人断断续续地接吻。一遍又一遍汗湿长襟。
宫唱床吟,从白昼疯至夜深。
不知多久后,叶羁怀枕在路石峋臂弯里,身上只有一件披挂着的内衫,大片肩背还裸露在外,朝床外闭眼侧躺。
路石峋从背后揽着人,手掌轻轻在那雪白肌肤上信步。
另一只手揽过叶羁怀的腰,与叶羁怀十指相扣。
路石峋在那披散的长发间落下一个吻道:“玉声怎的还不睡。”
这半日玩得太狠,叶羁怀其实早就想睡了。
奈何身后这人好像不会累似的,还在把他当什么器物似的把玩,却反过来问他为何不睡。
苗宫入夜后总是十分安静。
王寝尤其。
叶羁怀佯睡没吭声。
路石峋以为叶羁怀睡着了,轻轻替这人盖好被子,望着这人耳边的碎发与那露在外的一段纤长脖颈,目光软下去,自言自语地轻声道:
“义父睡吧。溪成不敢睡。溪成只怕睡醒后,又把义父弄丢了。”
叶羁怀这时缓缓睁开眼。
在路石峋又一次亲下来之时,他转过身,将路石峋抱进了怀里。
路石峋低着头。
即便两人身形差距很大,路石峋的脸此刻也全然埋进了叶羁怀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