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石峋出了殿,给叶羁怀合上殿门。
转身的那刻,目光却陡然黯淡下去。
玉声。玉声啊。你教教我,教教我。
如果你偏要一肩扛起那烂透了的大魏朝廷,我到底该如何才能护住你?
路石峋走后,即便药效上了头,叶羁怀仍旧久久无法入睡。
铁弗入局,是他预设中最差、最差的情形。
然而事实已经发生了。
他在脑中布着棋盘,将手里的子一一摆了上去。
棋局越发焦灼。他眉心深蹙。
叶羁怀,是你想要的,始终太多了吗?
又过了三日,叶羁怀同路石峋说,想出去活动活动身子。
路石峋便牵着人在苗宫四处逛。
这些日子苗宫上下已经达成一致,都知道那个被大王接进宫里的魏人现在才是新主子,是得罪了大王都不能得罪的主子。
于是见到二人都远远地恭敬行礼,不敢有半分怠慢。
叶羁怀发觉苗宫与京城的皇城相比,地方更为辽阔,宫里便有山有水,远比京城那干巴巴灰秃秃的景致赏心悦目。
路石峋忽然出声问道:“玉声喜欢这里吗?”
叶羁怀答:“为何不喜欢。”
路石峋轻笑:“那你男人这王没白做。”
叶羁怀道:“若叫旁人听去这混话,恐怕苗王的昏君之名是不得不担了。”
路石峋笑得更放肆:“由他们去,本王只要妖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