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在他的地盘, 还让这人陷入了险境?
为什么不听他的话, 不丢掉阮施?
如果没有那块恰巧伸出来的大石头,他该怎么办?
他该怎么办……
两个心事重重的人即便死里逃生,此刻的心情却双双十分低落。
忽然,叶羁怀开口道:“放我下来。”
路石峋没听。
叶羁怀又道一遍:“放我下来。”
路石峋道:“义父伤了腿, 不方便走路。”
叶羁怀却道:“此处是苗宫。我是大魏使臣。”
路石峋这才注意到, 两侧有许多路过宫人,只是在见到他后都退避三舍了。
路石峋停下步子,叶羁怀准备下地, 可忽然, 一个吻迎面落下来。
路石峋这一吻吻得很急, 叫叶羁怀猝不及防乱了呼吸。
然而任他喉咙里发出抗议的声音, 路石峋也没松开。
路石峋吻完抬起身, 望进他眼底,用低沉的嗓音与不容置疑的语气道:“这里是苗宫, 不是你大魏皇城, 在你大魏皇帝是废物, 但在这, 本王说一不二。”
说完, 也不顾叶羁怀的神色,继续抱着人朝他宫里走。
叶羁怀躺在这人坚硬的胸膛里,唇边透红,长睫暗垂。
他怎么忘了,这人就算还是愿意把命给他,也已经是以一国之君的方式。
路石峋在床上放下叶羁怀,便唤来了大夫。
大夫似乎是为了讨好路石峋,除了给小腿处的划伤开了药,又给叶羁怀的身子挑了许多毛病,开了一大摞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