姱薇用剑柄一根根撬开了刘裴璟的手指,怒瞪了刘裴璟一眼:“等我休了你,随你如何说。你如今活腻了,老娘还没呢!”
刘裴璟被迫松了手,但看见姱薇的眼神,冷汗唰一阵就下来了。
可他着实没弄懂如今到底是何种情形,追上去便喊:“娘子……我到底说是不说啊?”
……
后头整整三日,叶羁怀都没再见到路石峋。
只是送来屋中的饭食一日比一日可口了。
但他却委实没什么胃口。
阿贺每日照常在路石峋与路石峋的皇姐,长公主路皎莎之间来回报信。
三日后,路皎莎照旧躺在床榻上,问给她捶腿的小少年:“夜里还哭?”
阿贺答:“宫人说仍有抽泣声。”
路皎莎眼里流露出不屑,恨铁不成钢地咬牙切齿道:“真是丢人啊……我堂堂苗疆的王,竟夜夜为个小狐狸精掉眼泪。”
就在这时,一个穿一身白衣的纤瘦男子从帐幔后走了进来。
路皎莎对阿贺道:“给他戴上。”
阿贺答“是”后,便从托盘里取下那张人皮面具,往那走出来的人脸部边缘一点点按紧。
戴好后,将人领到路皎莎面前道:“长公主殿下,好了。”
路皎莎抬眸望过来。
在看到那张脸后,一双带着浓妆的丹凤眼猛地收紧,半晌后,从嘴里吐出一个果核,呆呆问:“像么?”
阿贺答:“小的觉得,至少有七八分像了。”
路皎莎松开紧睁的眼眸,挑眉无奈道:“是他活该。”
路皎莎招招手,那戴上面具的男人走近她,在她榻边双膝跪下。
路皎莎捏起男人下巴,又细细端详了一会儿。
“眼角再点颗痣。”路皎莎轻笑一声,甩开了男人的脸。